你？”
我握着纸条的手在发抖，手机突然震动，进来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李牧有问题，别让他知道碎片的事。——前世。”
我盯着“前世”两个字，全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这个自称“前世”的家伙，是谁？他怎么知道碎片的事？他为什么知道李牧有问题？
窗外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距离第二道死劫，还有九个小时三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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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能信
我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把公司方圆三公里内的建筑查了个遍。
三处在建工地，两栋外墙正在维修的老居民楼，还有四个有大面积玻璃幕墙的商用写字楼。我列了一张清单，用红笔标出最可能出事的地方——我公司所在的“天域大厦”本身就在名单上。这栋楼去年刚换过幕墙，但刚才画面里，掉下来的正是五楼外墙上的一块装饰玻璃板。
我试图回忆那块玻璃的位置，然后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可以从另一个门走。公司有两个出口，一个正门，一个侧门通地下**。只要我今晚八点不经过正门，就不会出事吧？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手机震了一下。又是那个号码。
“死亡不会因为你绕路就放过你，第二劫不是固定的位置，它会追着你跑。你必须找到它的“因果节点”——那块玻璃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掉下来？”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遍。因果节点……我前世好像教过我这个概念。等等，我为什么说“教我”？我根本不记得任何前世的事。
但我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这句话是对的。
下午三点，我刚想请假离开公司，李牧突然在全员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天加班到九点，大客户临时要看新项目方案。所有人不得提前走，无特殊情况不许请假。”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心跳开始加速。如果不走，我八点钟会在公司楼下。如果走，李牧会怎么看我？他昨天打电话说的那些话，会不会跟我手上的死亡碎片有关？
“沈墨，你过来一下。”
李牧站在办公室门口，冲我招手。我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在我右手上停留了片刻，我以为他看见了掌心的印记，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