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叶孤城1994的《名义: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脑子里炸开。祁同伟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弹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就把里面的衬衫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又湿又凉,难受得要命。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右侧太阳穴。没有弹孔。没有血迹。皮肤完好无损,甚至带着活人的温度。祁同伟愣住了。他环顾四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汉东省地图。这不是孤鹰岭那个破败的缉毒所。这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他没死?祁...
精彩内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高小琴显然没反应过来。
“同伟,你开什么玩笑呀。”
她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试探。
“山水集团现在正是最赚钱的时候,京州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再说,瑞龙总那边怎么交代?”
祁同伟握着手机,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我没跟你开玩笑。”
“明天一早,找律师起草退股协议。”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全转出去。”
“一分钱都别留,人也立刻跟我断干净。”
电话那头的高小琴彻底懵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
“同伟,到底出什么事了?”
“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
“就算你现在是**厅长,可赵家还在呢,瑞龙总手里握着的资源你不是不知道。”
“你这么干,就不怕惹恼了赵老爷子?”
听到赵老爷子几个字,祁同伟差点笑出声。
赵立春算个屁。
再过不久,整个赵家都要被连根拔起。
“高小琴,你给我听好。”
祁同伟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家这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
“你要是还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否则,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没等高小琴再说话,祁同伟直接按断了电话。
顺手把那个黑色的加密手机关机,扔进抽屉里锁死。
山水庄园。
豪华的欧式别墅里。
高小琴穿着丝绸睡衣,呆呆地看着传来盲音的手机。
涂着鲜艳蔻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祁同伟变了。
刚才电话里那个声音,根本不像平时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甚至有些讨好她的男人。
倒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他说赵家要沉了?
高小琴打了个寒颤。
她太了解祁同伟了,这个人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如果不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绝对不敢这么对赵瑞龙的人说话。
难道汉东的天,真的要变了?
深夜十一点。
京州市委大院。
祁同伟手里提着两瓶茅台,站在一栋两层小洋楼前。
这是省委***兼政法委**高育良的家。
也是他前世最敬重,最后却把他当成弃子的恩师。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吴惠芬。
“同伟来了啊。”
吴惠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吴老师好。”
祁同伟点点头,把酒递过去。
“高老师还没休息吧?”
“在后院弄他那些盆景呢,你去吧。”
吴惠芬接过酒,转身进了厨房。
祁同伟穿过客厅,来到后院。
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
高育良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把园艺剪刀,正对着一盆迎客松精雕细琢。
听到脚步声,高育良连头都没回。
“同伟啊,这么晚跑过来,又带了什么好酒?”
高育良的声音慢条斯理,透着一股儒雅和从容。
这就是汉东省委***的底气。
在他看来,自己马上就要接替赵立春,成为这汉东的***了。
祁同伟走到石桌旁,拉过一把藤椅坐下。
“高老师,今天没带什么好酒,带的是两瓶苦药。”
高育良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祁同伟。
平时的祁同伟,在他面前总是毕恭毕敬,连坐都要只坐半个**。
今天的祁同伟,大马金刀地靠在藤椅上,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高育良心里生出稍许不悦。
“同伟,你这是当了厅长,连规矩都忘了?”
高育良放下剪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副**的事,我已经跟赵**提过了。”
“你也不用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高育良以为祁同伟深夜造访,是为了副**的位子。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伪善的恩师,心里只有一阵悲哀。
前世,自己就是被这副儒雅的面具骗得团团转。
“高老师,副**的事,我不急。”
祁同伟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高育良重新拿起剪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啊?”
“新任汉东****,定下来了。”
高育良的手腕一顿。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
“哦?”
“中央的动作挺快嘛。”
“定的是谁啊?”
在这一刻,高育良心里还在盘算着,如果是自己接任,接下来该怎么安排汉东的人事。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的眼睛,吐出三个字。
“沙瑞金。”
高育良手里的园艺剪刀悬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沙瑞金?”
高育良皱起眉头。
“这不可能。”
“赵**去京城开会之前,明明跟我透了底。”
祁同伟冷笑一声。
“赵立春的话,您也信?”
“沙瑞金不仅要来,而且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还有一个人,比沙瑞金来得更早。”
祁同伟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
“田国富。”
“他已经到汉东**了,省纪委**。”
啪嗒。
高育良手里的园艺剪刀掉在地上。
锋利的剪刀头砸在脚边的一个紫砂花盆上。
花盆瞬间碎裂,泥土散落一地。
高育良却像没看见一样,死死盯着祁同伟。
那张儒雅的面具彻底裂开了。
他太清楚田国富是什么人。
田国富当年在汉东就跟赵立春不对付,现在回来当纪委**,摆明了是来查赵家的。
沙瑞金空降,田国富打前站。
这是要对汉东官场进行大清洗。
高育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同伟,这消息你是从哪听来的?”
高育良的声音有些发颤,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
“消息来源您不用管。”
祁同伟靠回椅背上。
“高老师,赵家这艘船,已经漏水了。”
“您要是还想在这个位子上坐稳,就必须马上跟赵家切割。”
高育良脸色惨白。
他跌坐在石凳上,双手无意识地搓动着。
切割?
说得轻巧。
他跟赵立春绑得太深了。
吕州的月牙湖项目,赵瑞龙的美食城,哪一件没有他的影子?
更何况,他还有个致命的把柄捏在赵瑞龙手里。
高育良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
“同伟,你有些危言耸听了。”
“赵**虽然退了,但在中央还是有影响力的。”
“再说,我高育良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死**嘴硬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伸手探进西装内侧的口袋。
高育良的目光跟着祁同伟的手移动。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石桌上。
“高老师,您行得正坐得端?”
“那您看看这个。”
高育良看着那个没有封口的信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哆嗦。
慢慢把信封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是香江的一家高档酒店。
照片上,高育良穿着休闲装,怀里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是高小凤。
两人的举止亲密,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师生关系。
轰。
高育良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张照片,是当年杜伯仲在香江偷**下的。
除了赵瑞龙和杜伯仲,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祁同伟是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
高育良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照片从他指尖滑落,掉在桌面上。
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同伟。”
高育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死死盯着祁同伟,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这照片。”
“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