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带空间踹了凤凰男暴

空间------------------------------------------，做了一个梦。，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头顶没有天，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穹顶，像扣了个大碗。"这是……"，雾气忽然散了。脚下的土地变得清晰——两亩左右的面积，方方正正，四角各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正中央有一口井，井沿是青石板的，井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光。。，像冬天泡了个热水澡，连骨头缝里的寒意都被驱散了。。。墙上糊的报纸还是1978年的，窗台上落了层灰，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刚才不是普通的梦。，试着在脑海里"想"那个空间。——嗡。，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除了四角的枣树和中央的井，西北角还有一小块菜畦，里面稀稀拉拉长了些野菜，她认得——荠菜、马齿苋、灰灰菜，都是能吃的。，抓起一把土。，捏在手里像面团一样细腻，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木香。她随手拔了一根灰灰菜的嫩芽放进嘴里——脆生生的，比外面长的甜。
"有意思。"
她在井边蹲下来，用手捧了一口水喝。
这次的感觉比梦里更强烈——喉咙到胃像被温水熨过一遍，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指甲盖，似乎透出了一点粉润的光泽。
林晚没急着探索更多。她大致摸清了空间的规则：
第一，意念进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二，空间里的井水对身体有好处，但不能多喝，她估摸着一天一小口就够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时是新鲜的，不管在外面放了多久。也就是说，她可以在空间里种菜、存粮食，随时拿出来卖，永远不坏。
这个金手指，放在1983年，简直是***级别的存在。
林晚退出空间，重新躺在硬板床上。
外面传来顾砚舟的脚步声——他在前厅收拾桌椅，动静很轻，像怕吵到她。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了，接着是锁门的声音。
林晚闭着眼笑了笑。
这男人，还挺细心。
第二天一早，林晚五点半就起来了。
顾记饭馆早上六点开门，卖豆浆油条和豆腐脑。顾砚舟一个人忙不过来，蒸笼和炸锅两头跑，经常顾此失彼。
林晚洗了把脸，把头发扎成马尾，进了厨房。
顾砚舟正在揉面，看见她进来，额头上还沾着一层面粉。
"醒了？"他头都没抬。
"嗯。"林晚挽起袖子，"面和多了吧？今天早上能卖完吗？"
顾砚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喝多了？"
"面盆边上还有干面粉没揉进去，说明你加水的时候没控制好。而且——"林晚指了指角落里那筐还没泡的黄豆，"豆腐脑用的是石膏点卤，你昨天剩的豆浆够做两锅豆腐脑，但黄豆只泡了这一筐，最多出一锅半。早上赶集的人多，一锅半不够卖。"
顾砚舟终于抬起头看她。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户斜**来，落在林晚脸上。她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但眼神清亮，说的话条理分明，不像随口胡诌的。
"你以前做过餐饮？"
"没。"林晚实话实说，"但我观察过。我舅妈以前在公社食堂干活，我小时候在她旁边看过。"
这是个半真半假的谎。她前世确实有个舅妈在食堂干过，但她小时候根本没在意。那些经验全是从前世三十年的人生阅历里攒出来的——她见过太多生意人怎么算账、怎么备货、怎么应付客流高峰。
顾砚舟没再追问，把揉好的面递给她："那你来炸油条，我去磨豆浆。"
林晚接过面团，手法熟练地搓条、切段、拉长、下锅。
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油条在热油里迅速膨胀，变成金**的胖条。顾砚舟在旁边磨豆浆，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这姑娘，不像第一次干。
六点整，顾记饭馆准时开门。
第一个客人是隔壁五金店的老板，骑着二八大杠来的，要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林晚手脚麻利地端上去，顺口问了一句："大哥，今天赶集人多不多？"
"多！今天逢三，西边几个村的人都来了。"五金店老板吸溜一口豆腐脑，"对了，你们家油条比昨天炸得好，脆！"
林晚笑笑，没接话。
她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逢三逢八是镇上的大集，今天赶集，意味着中午和下午会有大量人流经过这条街。顾记饭馆位置不错，但招牌不够响，很多人不知道这里有个饭馆。
她得趁今天想办法把第一桶金赚到手。
不是帮顾砚舟赚，是给自己赚。
中午十一点，饭馆迎来了午市高峰。
林晚在前厅招呼客人，顾砚舟在后厨炒菜。她发现一个问题——顾砚舟的菜单太单调了。四个热菜：炒土豆丝、炒白菜、炒鸡蛋、***。主食只有米饭和白面馒头。
镇上赶集的**多是从周边村里来的，兜里没什么钱，但胃口不小。他们最需要的是便宜、管饱、有油水的东西。
林晚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念头。
她前世在城里打工时，路边摊上最常见的东西——烩面。
一大锅骨头汤，下面条，加几片白菜、几块豆腐、一勺猪油，撒把葱花。成本几毛钱，卖一块五一碗，利润翻倍。而且赶集的人吃一碗热乎的烩面，比啃冷馒头舒服多了。
她趁顾砚舟炒菜的间隙，凑过去说了这个想法。
顾砚舟听完，沉默了三秒。
"你会做？"
"会。"林晚面不改色。
她当然会。前世她给赵建国一家做了十年饭，什么没做过？只不过那时候是免费的，现在她打算收费。
"行，试试。"顾砚舟把锅铲递给她，"你来弄，我炒别的。"
林晚系上围裙，开始干活。
她先从空间里"拿"了几颗葱——是的，她今早进空间时顺便在空间边上种了一排葱，浇了井水，结果长得飞快，现在已经能吃了。
当然，她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些葱来自空间。她只会说——"早上在市场买的。"
骨头汤是昨天晚上熬的棒骨汤，顾砚舟本来打算今天中午炖白菜用的。林晚把它端出来，加了水烧开，下了面条，丢进切好的白菜帮子和豆腐块，最后淋一勺猪油，撒一把葱花。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饭馆。
正在吃饭的几个客人齐刷刷抬头。
"什么味儿？这么香？"
"好像是骨头汤……"
"老板，这什么面？多少钱一碗？"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晚已经拿着勺子站在锅边了："烩面，一块五一碗，管饱。要不要来一碗？"
第一个客人举手："给我来一碗！"
第二个："我也来！"
第三个："加个蛋多少钱？"
林晚看了顾砚舟一眼。顾砚舟点点头："加蛋两块。"
不到十分钟，锅里的面卖了一半。
林晚趁热打铁，又煮了一锅。顾砚舟在旁边默默看着，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到下午两点收摊时，光烩面就卖了三十七碗，加上其他菜和主食，全天营业额破了一百块。
顾砚舟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笔尖在纸上划拉了半天，最后抬起头。
"今天流水一百零八块四毛。"
林晚正在擦桌子，闻言停下动作："比昨天多多少？"
"昨天四十三块七。"
翻了两倍半。
顾砚舟放下笔，看着林晚："你那个烩面的配方，卖不卖？"
林晚擦桌子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来。
"不卖。"
顾砚舟眉头一皱。
"但我可以跟你合作。"林晚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你出店面、灶台、原材料。我出配方和手艺。利润五五分。"
顾砚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姑娘，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才来一天，就要跟他谈分成。
但今天一百零八块的流水摆在那里，不容反驳。
"试用期三天还没过。"他说。
"那就等三天过了再谈。"林晚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面屑，"反正明天逢八，又是大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顾砚舟没吭声。
林晚笑了笑，转身往后院走。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顾砚舟在后面说：
"五**行。你出技术我出本钱，四六。你四。"
林晚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顾砚舟低着头继续拨算盘，耳朵尖有点红。
"行。"她说，"成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