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流：签到就有返利系统

截胡林家订单------------------------------------------，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张琳正蹲在投影仪旁边插线。她换了一身藏蓝色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耳垂上两颗珍珠。会议室的长条桌上摆了四杯咖啡，投影幕布降下来，画面定格在“江城市教育局供应商名录”的第一页。“顾先生，设备调试好了。”张琳站起来，把遥控器放在主位右手边，“咖啡是刚煮的，按您昨晚提的——左边两杯无糖，右边两杯加了一份糖。”。桌面上摊着三份资料，他昨晚整理打印的。第一份是PDF截图——刘德彪在周日晚上十一点通过匿名邮箱发过来的凯旋建材供货价目表，文件名是乱码，正文一个字没写。第二份是江城市第三中学扩建项目的招标公告，从教育局官网截下来的，发布日期是上周五，投标截止日还剩二十四天。第三份是一张A4纸，打印了凯旋建材销售总监的****——陈志远，职务是销售副总，电话和分机号是从**网站的旧帖子里扒出来的。，把门带上。门锁咔哒一声扣紧。。椅子是黑色皮面，扶手是金属的，手肘放上去有冰凉感。他翻开价目表第一页，刘德彪标注的数字用红笔圈过——凯旋建材给二级供应商的瓷砖供货价，300×600规格，每平方米三十八块五。市场价三十四块。高了四个点。。。。。，五个点只是开始。第三中学扩建项目的瓷砖需求量大概在一万两千平方米，按市场价算总成本四十万出头。凯旋建材报给教育局的价格只会更高——**采购加价是公开的秘密，至少翻一倍。这个项目林家能吃掉八十万毛利。。顾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昨天在应用商店下载的APP，注册送五十个虚拟号，每个号可以用三次。他选了归属地显示为“江城”的号码，拨出。。对面接起来。
“凯旋建材销售部。”女声，年轻的，**音里有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
“转陈总。”顾临的声音平静。
“请问您是——”
“耀阳建材。约好的。”
沉默两秒。键盘声停了一下。
“稍等。”
电话切转。等待音是钢琴曲，和酒店大堂弹的是同一首——肖邦降E大调夜曲。顾临等了两段旋律，对面接起来，男声，四十岁上下的嗓音，带一点江城本地口音。
“哪位？”
“陈总，我姓顾。耀阳建材。”
“耀阳？”陈志远的声音里带着搜索记忆的停顿，“没听过。”
“新公司。”顾临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在价目表上点了一下，点在红圈标注的价格旁边，“给你送订单的。第三中学扩建项目，瓷砖标段，一万两千平方米。我要独家供应。”
电话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陈志远在点烟。
“顾总，”陈志远吸了一口，“这个项目凯旋已经在跟了，标书都交了。你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是晚了点？”
“标书交的是凯旋的价格。”顾临说，“我报的价比你们低十五个点。”
打火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没点着，金属滑轮空转了三声。
“十五个点？”陈志远笑了，笑声很短，“顾总，你知道凯旋给教育局报的什么价吗？”
“三百乘六百，你们报的不会低于七十。”顾临报出数字，语气不变，“成本三十八块五，给你们二级商的供货价。凯旋自己拿货成本不超过二十五。七十的报价，毛利***。”
沉默。
键盘声停了。**里的电话铃声还在响，但没人接。
“你怎么拿到的数字？”陈志远的声音压低了。
“我怎么拿到的不要紧。”顾临说，“要紧的是——教育局拨款有限，十五个点的差价足够让他们废掉凯旋的标。我给你的报价是五十八一平方米。你凯旋能接，我就从你这边走货。你不能接，我找别的供应商。”
“五十八。”陈志远重复了一遍，“你算过没有，一万两千平方米，五十八的价，总价多少？”
“六十九万六。”
“我给你的成本都要三十八块五。加上运输、搬运、损耗——耀阳建材赚什么？”
“那是我的账。”顾临说。他右手拇指按住价目表上刘德彪标的另一个数字——凯旋建材仓库的滞销库存，三百乘六百规格，堆在仓库里超过十二个月，数量至少一万五千平方米。陈志远想清库存，这批货给二级供应商的价格实际可以下探到二十八。
“预付款百分之三十。”顾临追加，“今天到账。”
陈志远没说话。烟灰弹落的声音，很轻。
“你在哪里？”陈志远问。
“洲际酒店三楼会议室。你来，面谈。”
挂电话。
顾临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的虚拟号码自动销毁，APP弹出提示：“本次通话已结束，该号码失效。”
他还没来得及切回主屏幕，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短信。
系统弹窗。
屏幕上弹出一条蓝色渐变的光条，从上往下铺满整个屏幕。光条中间一行白色字：“滴！触发主线任务。”
字消失。新字浮现。
“任务编号：M-001。”
“任务目标：三十日内完成百万级真实消费。”
“消费场景限制：不可囤积资产（含房产、土地、贵金属、大宗商品、金融产品）。必须为流通性消费（含餐饮、住宿、交通、服务、零售购物）。”
“倒计时：30天。超时未完成，主线任务永久关闭。”
“是否接受？倒计时10秒。”
屏幕下方跳出两个按钮。左边灰色——“拒绝。”右边金色——“接受。”
顾临拇指悬在金按钮上面。百万消费。余额二百二十多万，够。限制场景堵掉的是最容易的路——买房囤金条都不算，只能在三十天内流出去一百万。零售购物。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腕，空着的。表是零售。
他按下去。
金色按钮闪了一下。
系统回弹新窗口：“主线任务M-001已激活。倒计时开始——29天23小时59分59秒。”
数字在跳。秒数一直在变。
顾临关掉系统界面，打开手机银行。先转预付款。他点进企业网银——“临江商贸”的账户昨天下午开好的，对公账户，开户行是工商银行江城分行。张琳介绍的第三方**效率很高，营业执照扫描件、法人身份信息、公司章程，**资料上午递交下午出照。公司法人不是顾临，是他在网上找的一个挂名法人——**公司提供的服务，一年八千块。
“耀阳建材”的账户也是同一个**经手的。壳公司套壳公司，往上追溯两层就断了。
他输入收款账户——凯旋建材对公账户，陈志远刚发过来的。金额：五十万。用途备注：预付款（第三中学扩建项目瓷砖标段）。确认。人脸识别。交易密码。
提交。
屏幕转圈。
三秒。转圈停止。
弹出提示：“转账成功。当前余额——耀阳建材对公账户：500，000.00元。临江商贸对公账户：1，732，000.00元。”
顾临盯着余额看了一会儿。五十万转出去了，没有触发返利提示。系统判定这不是消费——是投资。他皱了皱眉，只是一个很轻的动作，眉头收紧了一下就松开。
规则边界。
他没追问系统。没点开界面查。只是把这个信息存进脑子里——预付款不算消费，壳公司转账不算消费，系统对“消费”的定义比他想的更严格。
手机上时间跳到10:16。陈志远还没回复面谈的具体时间。
顾临不催。他退出银行APP，打开浏览器，输入“江诗丹顿江城**店”。第一个结果是官网，第二个是地图定位。他点进官网，页面上方是品牌LOGO——马耳他十字，金色线条嵌在深蓝底色里。往下滑，最新系列叫“传承系列”，表盘是白色珐琅，指针是蓝钢，售价一百零七万。
他点开“预约到店”入口。
填写信息。姓名：顾临。预约时间：10月16日15:00。意向系列：传承系列/纵横四海系列。备注栏他空着没填。提交。
三秒。页面刷新。
“预约成功。您的专属顾问将于30分钟内致电确认。江诗丹顿江城精品店——江汉路188号国际金融中心1层。”
顾临关掉网页。
他拿起会议室座机。座机是酒店内线，黑色底座，银色听筒，按键上印着白色数字。他拨了江诗丹顿的电话——从官网上看来的，不是预约**，是门店直线。
响了两声。
“江诗丹顿江城精品店，**。”女声，音调平稳，**安静。
“下午三点。”顾临说，“我要试戴你们最贵的表。”
对面停了一秒。
“先生贵姓？”
“顾。”
键盘敲击声。
“顾先生，您预约的确实是今天下午三点。您意向的是传承系列和纵横四海系列，对吗？我们最贵的表目前是传承系列的限量款，价格——”她顿了一下，“一百零七万。还有一款阁楼工匠系列需要预定，价格会更高。您是否需要我提前准备？”
“不用准备阁楼工匠。就传承系列。”
“好的。顾先生，下午三点见。”
挂电话。
顾临把听筒放回座机上。会议室安静下来，投影幕布上还是“江城市教育局供应商名录”的页面，风扇在投影仪内部嗡嗡转动。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三楼。视野没有总统套房那么远。窗外是江城的早高峰尾巴——已经过了九点半，路上的车流密度降下来一些，但主干道上还是排着长队。公交车在专用道上慢慢爬，出租车穿插变道，一辆洒水车停在路边喷水，水雾被阳光照出一小段彩虹。
第三中学的操场上，翻新的工地上挖掘机正在挖土。**的机械臂抬起来，转半圈，把土倒进渣土车里。工地围挡上挂着**——“凯旋建材·建设江城未来”。**的右下角被风吹卷起来，卷进去两个字，只剩“凯旋建材·建设江城”露在外面。
顾临看着那条**。
左手抬起来，放在腰间。
缓慢转动空手腕。
一下。
两下。
三下。
下午三点这只手腕上会多一只表。一百零七万的表。系统判定消费返利机制是否触发，到时就知道了。一次试戴，比什么分析都准确。
他放下左手，回到长条桌前。拿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根停留了两秒。他把三份资料叠整齐，价目表放在最上面。然后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张琳的消息弹出来。
“顾先生，下午需要安排车吗？”
他打字回复。
“不用。走路去。”
发送。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推开会议室门走出去。走廊里空调温度很低，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等他走到电梯间，按下下行键，余光扫到走廊尽头——陈志远的电话还没来。
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
门关上。电梯往下降，数字跳动。
三楼到一楼只用了十秒。
大堂里的水晶灯还在旋转——其实没转，只是光从不同角度照过去让人产生了旋转的错觉。钢琴换了一首曲目，这次弹的换成了德彪西。
顾临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走到街上。太阳升高了，十点半的光线开始变硬，照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白色的光斑。他沿着人行道往北走，江汉路的方向。
空气里有汽油味和烤红薯的气味混在一起。路边的早餐店在收摊，伙计把蒸笼摞起来，蒸汽散成一片白雾。一个穿校服的中学生骑着共享单车从旁边窜过去，车铃按了两下。
顾临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10:30。银行APP推送了一条新通知——“您尾号8888的账户已更新额度：可用额度10，000，000元。当前余额：1，732，000元。日息：173.20元/天。”
周一。额度刷新了。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回口袋，抬头看着红灯倒数。数字跳到5。4。3。2。1——
绿灯亮。
顾临迈步。走路去江汉路要二十五分钟，现在出发，到腕表店的时间大概是十一点。还有四个小时才到下午三点的预约。
他没打算提前到。
他只是想先看一眼那家店的橱窗。
人在橱窗外看表和坐在店里看表，角度不一样。就像站在三楼会议室看第三中学和站在四十层总统套房看——同样的操场，同样的工地，看到的**大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