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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吹去夜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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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春风吹去夜长明》是网络作者“稻草人的糖”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方旭常威,详情概述:入寺------------------------------------------,青云山上的白云寺自大虞朝立国起,便地位超然。,曾有一次遭遇心腹将领背叛。,数万将士浴血拼杀。。。,身后追兵更是紧咬不放。,白云寺的僧众主动伸出援手。。,引开了大批追兵。。,太祖便下令将白云寺敕封为天下第一护国禅寺,尊为佛门表率。,每年都会派遣皇族之人。,在寺中为江山社稷、天下苍生祈福。,南京城内外的达官显贵、...

精彩内容

逼迫------------------------------------------,周身杀气越是浓烈。。、苦苦硬撑的慧难住持,在方旭步步紧逼的威压下连连后退。,才颤抖着出声。“你....你不能杀我!白云寺乃是太祖皇帝亲封的天下第一护国禅寺,乃是皇室脸面所在。你若是在此地擅自行凶,便是对太祖皇帝大不敬,更是藐视皇权!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就算你是长公主的嫡亲长子,也定然难逃圣上责罚!更何况朝中诸多与我白云寺素有交情的大臣,得知此事绝不会坐视不理,届时你同样性命难保!”,慧难所言句句属实。,次日南京锦衣卫指挥使便会将这件事一字不落的如实奏报回京。。,便足以让他满门获罪。,重则满门抄斩。,他那身为嫡亲长公主的母亲,不在九族牵连之列。“可我何时说过要血洗白云寺了?”
“慧难大师,想来是你会错了本公子的意思。”
方旭已然走到慧难近前,望着眼前浑身抖若筛糠的枯瘦老者。
他单手撑在大殿门框之上,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对方。
在他周身磅礴凛冽的气势压迫下,慧难方丈不由自主的佝偻了身形,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大师,像你这个年纪的老者,倘若有一天突然坐化,想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你想干什么?”
慧难双目圆睁,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惊恐。
方旭全然无视他的惊惧质问,自顾自缓缓说道。
“等你坐化之后,我想你那些同门师弟、徒子徒孙里,一定会有人会为了争夺住持之位,心甘情愿的将白云寺代代积攒的基业,亲手交到本公子手中。”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是白云寺住持,更是先皇御赐的护国弘法禅师!”
“我一旦身死,僧录司必定派人前来勘验核查,到时候你的所作所为,根本无从遮掩!”
方旭看着他魂不附体、惊惧欲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只黄褐色的瓷瓶。
“大师你看,这个瓷瓶里面,装的是黄杜鹃的汁液。”
“我只需将它灌入你的口中,再让你在一个时辰之内吃下几口豆腐。”
“你便会立刻感到恶心呕吐、四肢发麻,继而胸闷心悸、浑身痉挛抽搐,最终气绝身亡。”
“事后哪怕僧录司请来天下最资深老道的仵作为你验尸,也查不出半点人为谋害的痕迹,最终只会定论你久病体虚,自然坐化。”
“不可能!世上怎会有如此诡*之物!”
慧难拼命摇晃着自己干瘪的头颅,本能疯狂驱使着他逃离此地,远离眼前这位满身煞气的邪魔。
可大殿大门紧闭,四方无路,他根本无处可逃。
“什么诡*之物,这可是科学....哎,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方旭摆了摆手。
“既然大师迟迟拿不定主意,那便由本公子亲自送你前往西天,问问**他老人家的意见吧。”
话音未落,方旭便抬手死死扣住慧难的下颚,作势便要将瓷瓶中的汁液灌入他的口中。
慧难被这致命的举动吓得神魂俱裂、涕泗横流。
此时此刻,所谓白云寺的声名、历代积攒的基业,全都被他抛至九霄云外。
活下去,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执念。
“我交!我全都交出来!只求公子高抬贵手,饶我性命,不要杀我!”
“对嘛,早如此,何必受到这般折磨。”
方旭缓缓松开手掌。
力道一卸,浑身脱力的慧难便顺着冰冷的门框,如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面上。
方旭垂眸看着指尖沾染的些许涎水,满脸嫌恶。
当即在自己的衣袍上用力擦了擦。
这件衣服已经脏了,看来等回到南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成衣铺子,买身新衣服。
一念至此,他只想赶紧了结此事,回家睡觉。
随即一脚将挡在门前的慧难踹开,抬手在门框上轻重错落的敲了几下。
下一秒,“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自外缓缓开启。
一直守在门外的老薛躬身行礼道:“公子有何吩咐?”
方旭抬手轻轻虚扶。
“咱们德高望重的慧难大师,已经答应了本公子的条件。”
“只是大师现在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就这么出去恐怕有损佛门威严。”
“你先进来帮大师整理整理,稍后,我们便随同大师一起去取今日该得的酬劳。”
“诺。”
老薛应了一声,随即便将瘫倒在地的慧难方丈像拎小鸡仔一般提了起来。
随即又吩咐门外的护卫去取些清水。
此时方旭心情大为畅快,于是背着手,悠悠然走出了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外的院落里,之前往来的香客与执守的知客僧早已不见了踪影。
唯有慧明带着圆通立在阶下等候。
见方旭走出来,慧明立刻堆起满脸谄笑,快步迎上。
刚要开口,却被方旭挥手打断。
待离大雄宝殿远了些,方旭这才站定。
慧明赶忙笑道:“小人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方旭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喜,同喜。对了,寺里其他和尚如今如何处置了?”
慧明赶忙躬身回话。
“小人已经将所有僧人召集至禅堂,由另外三位堂主看管,断然不会耽误公子的大事。”
方旭心中对慧明的办事能力还算满意。
此人最初答应里应外合,是受到了自己的胁迫。
原本他还担心慧明会从中使绊子。
但如今看来,这人的野心和办事能力一样都算合格。
“慧明方丈果然办事妥帖,短短两日便将本公子交代的事安排得如此滴水不漏,想来日后谋个左决议的差事也并非难事。”
慧明听闻此言,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小人多谢公子提携,只是此事小人不敢居功,一切皆赖公子运筹帷幄。”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
慧明这种处事风格,相较起还在大殿里整理仪容的慧难来说,更让方旭觉得舒心。
不过他并未忘记今天的正事,当即收敛神色。
“马屁就先不要拍了,你先赶紧派人把监院的执事叫到库房,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天的收获了。”
慧明不敢耽搁,立刻转头对着身后吩咐。
“圆通,你即刻去传唤监院执事,就说方丈有令,要去盘点库房里的香积银。”
圆通闻言先是双手合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谨遵方丈法旨。”
话音落下,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听到方丈这个称呼,慧明险些当场就笑出声来。
此时他回想三日前,这位贵公子带人找上门,拿出自己妻儿信物时。
他还以为遇上了敲诈勒索的歹人。
却没曾想对方竟是要拉拢自己,联手掌控整座白云寺。
甚至还许诺事成之后,便将方丈之位交付于他。
彼时他心中尚有迟疑,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恨不得冲回去给当时的自己来上两巴掌。
这种天大的机缘,哪怕是迟疑一息,都是对**他老人家的大不敬!
不多时,垂头丧气的慧难便被老薛押着从大雄宝殿里走了出来。
他第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师弟慧明正跪在方旭身前不停叩首。
“老衲求公子开恩,求公子开恩呐!”
“公子若有吩咐,老衲无不遵从,只求您饶过方丈师兄。”
说罢,慧明便又接连磕下数个响头,直到额头磕出鲜血也不肯停下。
慧能见此情形,眼眶瞬间便**了。
他奋力挣脱老薛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奔到慧明身旁,屈膝跪地一把便将他扶住。
“师弟,万不可如此!”
慧明起初还有些抗拒,待看清来人是慧难之后,眼眶中的泪水当即滚落。
“师兄,真的是你?”
“是我,师弟。”
“师兄,他们可有为难于你?”
慧难闻言一愣,随即连连摇头。
自从他接任白云寺方丈一职后,寺内有关功德银的账本便交到了他的手上。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便与一众师弟渐渐疏远起来。
这么多年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孤身一人。
也以为诸位师弟与他之间的情分早就淡薄。
可从未想过,值此落难之际,昔日的师弟竟会不惜自身安危而为他求情。
这让他怎么忍心将刚才的遭遇说出来,徒增对方烦忧。
“我无事,你快起身吧。”
“方才,方公子只是与我谈了一桩买卖罢了。”
二人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
慧难转头望向方旭,语气郑重。
“方公子,你所求之事,老衲尽数应允,还望公子事后莫要食言。”
方旭坦然地点了点头。
“大师尽管放心,我方旭一向言出必行。只要你恪守约定,我许下的承诺,定然也会一一兑现。”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慧难的肩膀立即就垮了下去。
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在那一瞬被抽走了。
最终他轻叹一声:“罢了,还请公子随我来。”
方旭随即带着一众护卫跟在慧难与慧明二人身后。
在寺中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一处十余丈宽的院落门前。
院落内则是伫立着两座体量宏大的双层库房。
慧难与慧明互相扶持着一同入院,一眼便看见圆通与监院执事正守在库房的门口。
慧难心中略微诧异。
他原本是打算在抵达此处之后再派人传唤对方的,可没想到对方早就已经在此等候。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可还不等他细想其中缘由,圆通已然快步奔向慧明。
来到近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师傅,您没事吧?弟子已经遵照方公子的吩咐,将监院执事请来了。”
说话间,他瞥见慧明额头上的伤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师傅,您怎么受伤了?弟子明明已经按照方公子的话办了,可为什么您还是受伤了?”
说罢,圆通便转头看向后方刚走进来的方旭,双眸之中尽是愤怒。
“方施主,您为何言而无信?”
“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已经答应配合,便定会做到,您为何还要伤害我家师傅?”
方旭赶忙摆了摆手。
“圆通小师傅,你可别冤枉我,你师傅头上的伤是他自己造成的,和我毫无干系。”
慧明也连忙拉住圆通,仿佛怕他冲动之下惹怒了方旭。
“圆通,不得无礼。老衲身上的伤的确与方施主无关。”
此时一旁的慧难结合几人的谈话,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想来之前是方旭拿慧明的安全作为要挟,逼迫圆通提前将监院执事传唤至此。
想至此处,他心中不由暗自感慨。
这位方公子行事当真是滴水不漏,连一点让自己与外界联络的机会都不给。
而此时库房门口的监院执事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
他快步走到慧难身侧,扫向方旭一行人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方丈,究竟出了何事?”
慧难缓缓摇头:“不必多问,速速将功德银的账本取来。”
听到慧难的话,监院执事明显一怔。
见此慧难眉头微蹙,再度沉声催促。
“还不快去,莫非要老衲亲自动手?”
监院执事赶忙躬身应答:“方丈还请稍候,贫僧去去便回。”
说罢,他便快步上前,打开左侧库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便又气喘吁吁地折返回来,将一本厚重的账册递到慧难手中。
慧难只觉入手一沉,接着又是一轻,转瞬之间账册便被方旭径直夺了过去。
“施主这是何意?”
监院执事见状当即便要出手抢夺,可老薛与数名黑衣侍卫立刻便围拢上前。
那凛冽的气势将他死死震慑在原地,再也不敢妄动分毫。
此时的方旭却全然不理会身旁的动静,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手中的账册之上。
随着纸张一页一页被翻过,方旭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心潮亦是越发涌动。
他早就知道放贷挣钱,却没想到挣钱到这种地步。
怪不得前世的各行各业,无论是干金融的、卖保险的、搞**的,还是送外卖的,都喜欢给别人借钱。
实在是这其中的利润太过丰厚了。
白云寺的僧侣日常行走之地不过方圆百里,可每年的进项竟能达到数万乃至十数万两白银。
若是再算上寺中固有的田产与皇家历年赏赐。
整个白云寺的收入竟然比得上大虞王朝一个中等县的全年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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