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忍只会把自己变成他们眼里“离不开、没胆子、好拿捏”的人。
「4」
我上午就从医院离开,先把年年从学校接出来送到我妈家。
年年才五岁,抱着小兔子书包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是,爸爸要在医院休息几天。”
她又问:“那妈妈你为什么眼睛红红的?”
我说:“妈妈昨晚没睡好。”
年年伸出小手拍了拍我的脸:“那妈妈也要休息。”
我忍了一整晚的酸涩,差点在这一刻塌下来。
可是我知道,接下来的仗,没人替我打。
我找律师,整理财产,备份证据,查共同账户流水。
越查,我越觉得程砚不是人。
他给苏蔓买过项链,两万三。
给苏蔓转过生日红包,五千二。
酒店、餐厅、鲜花、外卖,全藏在他那张我很少过问的信用卡里。
而我呢?
我为了省钱,会多走几条街去菜市场买东西。
年年想要一个两百块的儿童画板,我比较了三个平台,等满减等了半个月。
程砚那时还夸我:“老婆真会过日子。”
原来我会过日子,是为了让他有钱给别人过**节。
律师看完材料,说:“证据链不错。聊天记录、转账、消费记录、通话记录,先固定。财产这块,你要注意他转移。”
我说:“他已经开始了。”
因为就在我下午回家收拾证件时,发现保险柜里的两张***不见了。
房产证还在,但家里一部分金饰没了。
程砚在医院给我打电话,声音虚弱又深情。
“知意,我想你了。”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
昨晚还在对别人喊“宝贝”的男人,今天说想我。
我开了录音。
“说吧,什么事。”
他沉默片刻:“我妈说你把结婚金饰拿走了?”
我看向空了半格的保险柜,笑了。
“你确定是我拿的?”
程砚叹气:“知意,我知道你现在生气,但那些东西是我们共同财产,你不能……”
我打断他:“程砚,我建议你想清楚再说。”
他语气一顿。
我慢慢道:“保险柜对面有监控。”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其实那监控是年年前段时间总说客厅里有声音,我为了看家里是不是有老鼠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