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规则怪谈：每一条规则都在杀人

厅里来回踱步，从"我韩越什么没见过"变成了"周哥你说咋办"。老周安静地坐在楼梯口，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像在等什么。
陆沉花了一整天观察。他发现一个细节：每扇房门内侧的规则，浮现时会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像电烙铁烫木头的动静。而他昨夜听见老周念的那条"提醒豁免"规则，根本没有这种声音——是老周自己用记号笔写上去的，伪造成门上浮现。
也就是说，老周能往规则里"加私货"。
他不动声色，把这件事也记下来，并在笔记本上写：「规则分两类——门体浮现的（真），手写伪加的（假）。判别法：听滋滋声，看墨色。」
十一点，第二夜的规则浮现了。陆沉门上写：
「第二夜规则：今晚公寓祠堂（一楼西侧）会供起七盏长明灯。你需在午夜前，亲手为其中一盏灯添一次油。添错灯者，视为不敬，今夜清退。切记：不要数灯，数灯者将引鬼上门。」
苏晚的门缝里传来她压低的转述：「我、我的规则说，今晚祠堂会来纸人客，我要给纸人上香，上错香……上错香我就没了。陆沉哥，我好怕纸人，我奶奶说过，纸人夜里会走路的，眼睛是挖空的，专找胆小的人。」
陆沉眉头一皱。苏晚的规则和他的规则，叙事口径完全不同——他说"长明灯添油"，她说"纸人上香"。又是两套规则。但苏晚的规则里有"纸人"，他的规则里只有"灯"，二者指向同一地点：祠堂。
他低声问：「你规则里，有没有说不能告诉别人你怕什么？」苏晚摇头。「那好，」陆沉说，「***还说过什么？」苏晚抽噎：「我奶奶说，鬼怕明白人，你越慌它越近，你越懂它越怕。她还说，纸人是给死人引路的，活人别跟它抢路。」
陆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鬼怕明白人。他忽然有点喜欢这个**的老**了——她的**里，藏着最朴素的生存逻辑。
午夜前十分钟，他们一前一后摸进祠堂。
祠堂阴冷，正中立着七盏油灯，火苗幽绿。灯后供桌上，果然摆着一排纸人，惨白的脸，红唇，眼睛是两个黑洞。香炉里三炷残香，烟直直往上。苏晚一看见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