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升副总那天，正妻在台下鼓掌

下。
"你真以为沈家还会替你撑腰？"
我平静地看着他。
"顾承言，你最好祈祷沈家别来。"
他没听懂。
周五，公司举办客户答谢会。
顾承言带着周若晴站在门口迎宾。
她换了一条浅金色长裙，脖子上戴着顾家祖传的翡翠项链。
那条项链，婆婆曾说只给顾家儿媳。
陈姐看见后气得不行。
"她也太不要脸了。"
我端着水杯。
"挺好。"
"这还好？"
"戴出来，才好拿回去。"
宴会开始后，周若晴主动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今晚来的都是合作方，你别失控。"
我说："你别心虚就行。"
她轻笑。
"你知道这条项链吗？伯母亲手给我戴上的。"
"知道。"
"她说，顾家需要的是能帮承言的人，不是只会在家等饭的人。"
我点头。
"那你帮他什么了？"
"至少我拿下了盛远集团的续约。"
旁边几个客户听见，纷纷夸她。
"周副总年轻有为。"
"顾总眼光好。"
周若晴笑得更稳。
她抬高声音。
"今晚盛远的方董也会来，到时候我亲自把合同签下。"
顾承言走过来。
"若晴为了这个项目忙了两个月。"
我问："合同还没签，就把她拿下？"
周若晴说："沈小姐不懂商业，不怪你。"
人群笑了。
我也笑。
"那我学学。"
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盛远集团的人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停在我面前。
他恭敬地弯了弯腰。
"沈小姐，夫人让我代她问好。"
周若晴的笑停住。
顾承言也看向我。
我说："方叔，好久不见。"
方董笑道："你小时候还叫我方伯伯。"
周围的人表情全变了。
周若晴勉强开口。
"方董，合同这边……"
方董没接她的话。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文件。
"星澜的续约，我们只认沈小姐的意见。"
顾承言脸沉了。
"方董，这是什么意思？"
方董看着他。
"顾总，盛远当年投星澜，是看在沈夫人的面子上。现在沈小姐在场，我们自然先问她。"
我接过文件。
合同封面上写着续约意向。
周若晴站不住了。
"沈清梨，你早就认识方董，为什么不说？"
我看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