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8年开武馆，回国三月后易主了

。”
我抬起眼。
“让韩知意出来。”
她们互看一眼。
其中一个说：“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我又说：“秦雨晴。”
这次，里面有人停下动作。
片刻后，秦雨晴从训练区走出来。
她剪短了头发，穿着黑色教练服，胸口印着新锐两个字。
她站在我面前，脸上没有惊喜。
也没有愧疚。
“师父。”
这一声很轻。
我看着她胸口的字。
“解释。”
她抿了抿唇。
“这里现在不归你了。”
训练场里静了一瞬。
我的手还握在行李箱拉杆上。
箱轮卡在门口地垫边，发出一声闷响。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秦雨晴深吸一口气，像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
“这家馆已经完成转让。”
“你最好别闹。”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门打开。
一个西装男人慢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岳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他笑着把文件举起。
“正好，签收一下你的退场通知。”
04
我看着那个西装男人手里的文件，没有伸手。
他三十出头，头发梳得很整齐，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腕表。
他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就像站在自己家客厅。
我问他。
“你是谁？”
他笑了一下。
“顾明川，新锐搏击中心海外区负责人。”
他说得很慢。
“也是这间场地现在的运营方。”
我把行李箱停在脚边。
“运营方？”
“岳先生不用急。”
顾明川把文件递给前台。
“合同、通知、交接清单都在，手续完整。”
我没有去接。
“谁跟你签的？”
顾明川侧头看向秦雨晴。
秦雨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气息沉得发疼。
“我问你。”
“谁签的？”
顾明川抬手，前台立刻翻开文件。
****摊在我眼前。
转让协议。
资产交接。
课程承接。
品牌升级。
最下面，有正岳馆的印章。
还有韩知意的签名。
我盯着那枚红色印章，眼前像被人用重拳砸了一下。
那枚章，是我走前从柜台下拿出来，亲手交给韩知意的。
我说过，不准乱签东西。
她当时点头，说师父放心。
我把视线从纸上移开。
“韩知意在哪？”
顾明川说。
“韩小姐很忙。”
“让她出来。”
“岳先生，你现在没有**命令她。”
我往前走了一步。
秦雨晴伸手挡在我身前。
她手臂绷得很紧，像在挡一个闯场的外人。
“师父，别把事弄难看。”
我看着她。
“你喊我师父，还挡我？”
她嘴唇抖了一下。
顾明川在旁边轻轻笑出声。
“岳先生，情绪解决不了问题。”
我转头看他。
“那就谈问题。”
“这场地租约在谁名下？”
“公司名下。”
“公司法人是谁？”
顾明川顿了顿。
我继续问。
“正岳馆的海外注册资料，银行账户，学员合同，教练聘约，你拿到了哪一项？”
前台的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
秦雨晴脸色变了。
顾明川却仍然稳着。
“岳先生，看来你还不明白。”
他从文件里抽出另一页。
“韩知意女士持有你的授权委托。”
“有你亲笔签名。”
“授权她处理馆内经营事务。”
我伸手拿过那一页。
纸张很新。
签名是我的。
可日期不对。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份授权是为了让韩知意代缴房租和保险。
我写的是限定三个月。
文件上的限定条款，被改成了全权处理。
我抬眼。
“这份东西改过。”
顾明川笑意淡了些。
“你有证据吗？”
“原件在哪里？”
“我们手上的就是原件。”
我慢慢把纸放回去。
“把韩知意叫出来。”
“她不想见你。”
这句话不是顾明川说的。
声音从训练场后面传来。
我看过去。
白薇站在玻璃隔断旁，脸色白得厉害。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扑过来喊我。
她手里攥着一张课程表，指尖不停发抖。
我叫她。
“白薇。”
她眼圈一下红了，却咬着嘴唇不敢过来。
秦雨晴低声说。
“你回接待台去。”
白薇没动。
顾明川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员工上班时间，不要影响客户体验。”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