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嘲我注定单身，我转身和世家公子订婚了

动的楼层数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问住哪边，是正常聊天？
还是……
算了。
甲方而已。
不多想。
回到公司已经快五点了。
林彤看见她第一句话就是：
"怎么样？甲方好说话吗？"
"还行。"乔檬坐下来，打开文件开始改稿，"只保留第三版，另外两版不要了。"
"这么爽快？"林彤双眼放光，"那甲方长什么样？帅不帅？"
乔檬的手在鼠标上停了零点三秒。
"没注意。"
"骗人。"
"真没注意。"
乔檬戴上耳机。
屏幕上第三版方案的logo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衬线的粗细，想着他说"再收一点"时那个不紧不慢的语气。
指尖微调了0.5个像素。
嗯。
确实好看了。
她说的是logo。
第三章
周末。
乔檬窝在沙发上撸猫。
橘猫叫阿柑，六斤重，圆滚滚的一坨。
电视在播一档相亲节目，乔檬没换台，权当**音。
手机震了。
韩可的语音消息。
"姐妹！大事！你姐今天又去相亲了你知道吗？"
乔檬点了根薰香，靠着垫回了条文字：
「知道，我妈发朋友圈了。」
「第七十四次了。」
韩可又发：「对方什么条件？」
乔檬翻出***朋友圈截图——周敏华转发了乔瑾的**，配文是：「我家大女儿今天真漂亮，祝顺利～」
底下乔瑾回复：「妈～别发啦～」
母女情深，对外营业。
乔檬没点赞。
「我妈说对方是什么地产公司副总，三十八。」
韩可：「三十八？你姐三十三了还嫌人家老？」
「没有，这次没嫌。我猜是看对方条件好，愿意试了。」
韩可发了个夸张的表情包：「那万一成了呢？你赌约不就输了？」
乔檬摸了摸阿柑的肚皮。
猫翻了个身，露出**的爪垫。
她打字：「那就输了呗。」
其实她赌这一把，从来不是为了赢乔瑾。
只是不想再被堵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少那天年夜饭上，她说了话。
这就够了。
至于对象的事——
"叮——"
邮箱提示音。
乔檬拿起手机一看。
发件人：祁珩。
主题：关于下周初审。
她愣了一下。
甲方周末发邮件？
点开。
邮件很短：
「乔小姐，第三版方案调整后麻烦发我预览一下。另外，下周初审改到周二上午十点，地点不变。有问题随时联系。——祁珩」
落款下方附了他的手机号。
乔檬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
甲方给私人手机号。
不算稀奇，很多甲方嫌邮件来回慢，都会加微信或者给电话。
她存了号码，备注"珩玉 祁总"。
回了封邮件，言简意赅：
「收到，周一上午发您预览。乔檬」
发完，放下手机。
阿柑凑过来踩了她两下，打了个小哈欠。
乔檬揉了揉它的脸。
"别看我，我真没多想。"
周一上午。
乔檬把深化后的方案打包发了过去。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陌生来电。
不对——是那个号码。
珩玉 祁总。
她接起来。
"喂，祁总。"
那头顿了一下。
"……祁总？"
"嗯，是我，乔檬。您看了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方案没问题。"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比面对面更低一些，带着一点从鼻腔里出来的慵懒，"我打电话是想说，明天初审结束后，方便留一下吗？有些后续物料的想法想当面聊。"
"可以。大概多久？"
"半小时左右。"
"行，我预留时间。"
"好。"
安静了一秒。
正常情况下，到这里就该挂了。
但他没挂。
乔檬等了两秒，正准备说"那没别的事我先——"
"乔小姐。"
"嗯？"
"你平时都叫甲方祁总这种？"
乔檬眨了一下眼。
"……对，比较正式。您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是不喜欢。"他语气里有一点笑意，不明显，但在，"就是觉得被你这么叫，有点老。"
乔檬没接话。
这算什么？甲方在调侃她？
她用了最安全的回答方式："那我怎么称呼比较合适？"
"祁珩就行。"
"……好的，祁珩先生。"
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行吧。明天见。"
挂了。
乔檬拿着手